扶扇

没有文笔只有脑洞的咸鱼。
有的时候连脑洞都没有。
啊,绝望orz
擅长自娱自乐

十万的男人已经回来,安心了。

接近八万七的时候终于来了,这个小妖精!!!!!时间不错,你成功的避免了被我用砥石拍成破碎的布娃娃的命运!!!但是我还是要打你的屁股!!!我等你等的好苦!!!!

ps半夜又来了二号机,他是被破碎的布娃娃吓怕了吗

【本丸记事】夜有所梦

*卡刀日常,自我安慰不能
*灵感来自群里表情包
*ooc预警,含药婶

  除了药研藤四郎,审神者对另一把刀也抱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并且从未隐瞒过,就是赫赫有名的天下五剑之一——大典太光世。
  啊,不用担心,药研并没有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他与审神者最为亲近,亲近到他完全相信,每天叫嚣着“如果大典太那个混账来了,我一定要用砥石狠狠地抽他的屁股”的审神者现在内心就是这么想的,当然能不能做到另说。

  *

  大典太限锻的活动赶得时间向来好,都是在审神者对锻刀热情高涨的时候。
  限锻?放马过来啊!
  在确定本丸所有刀都修复了损伤之后,审神者安心的将所有资源都投入了锻刀炉但求一把大典太。
  然而愿望全部落空。
  哪怕第二次限锻里审神者耗光了仓库里所有的资源,除了一如既往堆积到房顶的砥石,木炭、玉钢都只剩下几百个,甚至冷却材的残余数量一只手就能数完,她也没能看见大典太的踪影,反而差点落入要带着刀刀们出门乞讨的窘迫境况。
  “爱来不来,懒得管他!”审神者恶狠狠地说道。
  假的。药研都不用抬头。
  “他要是来了,我就要用砥石狠狠地揍他的屁股!”审神者继续咬牙切齿的说,翻过一页公文,在右下角龙飞凤舞的签下名字。
  “揍他屁股!”她“啪”的一下把笔拍在桌子上。
  这听着是真心话。药研抬头看了一眼,合上书走过来摸了摸炸毛的审神者的头。
  时光流转,来到现在,连队战开始了。
  似乎是因为有了上次11w无髭切的经历,在别的刀看来,这一次审神者异常平静。
  “我觉得我现在有着钢铁般的心脏,他爱来不来。”婶婶看了看报告上明晃晃“四万五”的数字,煞有介事点点头。
  还是假的。药研扶了一下眼镜,也不知道是谁这两天晚上睡觉前趴在他怀里委委屈屈的念叨大典太又没来。

  *

  极短们和蜻蛉切带回大典太是在第三天的夜晚。
  相比白天炙烈的阳光,夜晚则凉爽许多,暑气与浮躁一起在夜空中消散,加上中午没睡觉以及酒足饭饱,审神者已然昏昏欲睡。只是顾及未回来的刀剑,她仰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努力与睡神搏斗。
  这时,外面的喧闹传入审神者的耳中,夹杂着大典太的名字。审神者突然发威踢飞了敌方睡神,顺利清醒。
  “我砥石呢?”

  眼前的男人现在短刀中间显得极为高大,赤红的眼睛盯着审神者,冷漠又阴郁,说出的话又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味道:“天下五剑,大典太光世……你不会封印我吧。”
  “当然不会。”
  明明之前说着要打屁股,但真的见到本人又会忘记之前所有的怒气,明明在现世时可以轻松素质十二连,在本丸却从来没有对着刀剑爆过粗口,审神者就是这样的人。
  “只有有人生病的时候才会用到我,我只属于仓库。”
  “不是啊,”审神者语气诚恳,“你不会再被封在仓库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会带你出战,我保证!”

  药研洗完澡出来时审神者还在床上欢快的滚床单。
  “这下安心了吧大将?”
  “嗯嗯!”
  审神者欢喜的滚到躺过来的药研身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

  第二天审神者破天荒起的很早,还没洗漱就趴在办公室里兴致勃勃写出阵表。
  早饭过后,她把表递给药研。
  “连战队先暂停一下,让岩融带着你们和大典太去京都练一练,主要带带大典太。”
  不同平常,除了刚就任业务不熟安排刀种不科学时药研有所犹豫思考,审神者还没有见过药研对着出阵表露出过眼前这样的混杂着惊讶困扰和欲言又止的复杂表情。
  “怎么了吗?”审神者回忆了一下人员安排,没有发现问题。
  药研的目光定定的看过来,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大将,别的人都没有问题,但是……”
  “我们没有大典太啊。”
  空气忽然安静,只听见风穿过树枝,叶片哗啦哗啦的应和声,起起伏伏如同海浪。
  “你……我们……昨天不是捞到了吗?”审神者直觉自己的脑子卡壳了一般难以思考。
  药研也觉得真相的说出万分艰难,然而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昨天大将因为自己脸黑心情不好,很早就睡了,还记得吗?”
  “……………………啊。”
  好像是这样。
  “大将应该是……做梦了吧?”
  暴击!但是好像是这样……
  “还有时间的。”药研看着眼前已经抑郁到褪色的审神者,只能硬着头皮安慰,话语说出口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要不我们摸摸腿?”如果这样管用的话。
  审神者沉默没有接话,胸口大幅度起伏来回运气。
  最后,她粗暴的把眼前随风乱舞的碎发撩到耳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来的话,我果然还是要用砥石揍他的屁股!一定要打!”
  大将,再这样说他就真的不来了怎么办……

【公寓企划】前·所谓早恋

*信浓婶,有年龄操作
*ooc预警
*群里企划的产物,专门负责拉低水平
*写的不满意又不会改,所以先存着吧,绝望orz

       1
  我和信浓的初遇是开学的第一天,其实对于已经高三开始加课的我,是开学第三周。
  那天早上,如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已经到了起床的时刻,而除了残存的意志以外,身体的其他部位仍然无一不向瞌睡虫大佬低头,嵌在床里抠都抠不下来,就连眼睑也如巨石般沉重。
  直到我妈中气十足的吼声驱散了我潮水般的困意,我才能够挣扎起身穿衣洗漱,把早点塞进书包,然后出门坐地铁。
  我和往常一样抱着书包坐在车尾浅眠,当到站的播报响起时,我正好睡醒。只要听到报站,哪怕我正在梦里屠龙都能瞬间脱战清醒,所以从不担心坐过站。
  而这次不寻常,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歪着头枕在软软的东西上。我一惊,顿时坐直身子。
  坐在我身边的男生和我穿着同样的校服,从与我的颜色不同的袖口条纹来看,是新高一的学弟。
  我低声道了句歉,抹了一把脸。很好,嘴边没有可以液体。
  他只是笑眯眯的说没事。
  出了地铁,他和我并排朝学校走,我斜着眼睛无声的打量他。
  少年个头不高,长相清秀,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也包括我。一头红发尤为显眼,望着前方的眼睛翠绿,令人想起倒映在湖面上的树林。他一手背着书包,一手插在口袋里,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侧头看过来。我急忙转头向前,目不斜视。
  他盯着我的袖口看了看,说:“之前了解过校服袖口颜色的事,学姐是高三吗?”
  我点点头。
  我们学校的校服袖口有三种颜色,每届不同,三届一轮回。
  “真是辛苦啊……”他感叹,似乎心有戚戚。
  “那个,”我抿了抿嘴,虽然觉得不好但还是提起了刚才的事情,“你可以把我叫起来的。”
  他摇摇头:“没关系,学姐睡的很香,有点舍不得叫醒呢。”他的嗓音柔和中带了一点活泼,句尾又微微加了点重音,乍一听有种撒娇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在楼梯口分手时,我再次向他道歉,而这一次,他要走了我的联系方式。
  *
  没想到当天中午就又见面了。
  午饭后我和同学去标本室参观,新来了一批胎儿标本似乎引起了同学们的关注,我也很好奇。
  “我小时候也是励志当法医的人啊。”
  我凑在瓶子前细细的看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中的胎儿。架子的这一排放了五六个罐子,每一个都盛满了福尔马林,浸泡着不同月份的胎儿。我看的那个是七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几乎发育完好。他们还未曾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发出一声啼哭,就已经没有机会睁开眼睛。在标本面前,就连说话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大约是出于对生命的敬畏。
  “后来呢?为什么不想了?”同学悄声问。
  我捂住脸:“因为我怕虫子,比如蛆。”
  同学一脸嫌弃:“……你好怂。”
  “我这叫勇于正视自己,怂也要怂的光明正大。”总不能就这么认下这个形容词,我开始信口胡说八道。
  “噗。”
  一个不属于我俩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插进来。
  我阴着脸回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红毛。要知道,学校里像我这样有着朴素老实的黑发的人不多,但有着这么扎眼的红毛的也没几个。
  “信浓藤四郎!”
  早上我到教室给手机关机前扫了一眼,就看见他给我发的消息:
  ——学姐,我是信浓藤四郎,高一4班,不要忘了我噢~
  这个波浪号……我是忘不了的。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他一直追在后面讨饶。
  “哎~不要生气啊,我是觉得这样的学姐很可爱。”
  “就算你说我可爱我也不会高兴的,我可听见的笑声了。”
  “那可不是嘲笑啊。”
  “管你。”
  和他总共见了两面,却都是这种情况,我深深地觉得与他相识的第一天我学姐的威严已经损失殆尽。
  
        2
  后来回想,其实我和信浓的交集从一开始就不少。
  他家到学校比我家近两站,上学他和我坐同一趟地铁。我每天都坐六点五十的那趟车的车尾,除去一开始的几天,后面几乎可以天天碰见他。
  在学校也不乏见面的机会。除了午休和楼道里的偶尔遇见,信浓他们班的体育课正好跟我们班在同一节课。高三的体育课已经是自由活动,我坐在操场上吹着风,时常眯着眼睛看他们班的同学们从我眼前的塑胶跑道上跑过或者在对面的篮球场打球。他也会抹掉刘海上低落的汗珠,笑嘻嘻的和我招手。
  晚上放学时间不同,高三比其他年级晚了一个小时。我穿过商场下楼去地铁站,也偶遇过从星巴克走出的他。
  更别提晚上他会给我发信息。我学习的时候向来是把手机放在厅里,因为只要它在我的视线里,我就无控制不住这双手。一般只在吃饭前的一小段时间和十一点半睡觉前看一会,最晚不超过十二点。一开始信浓发消息的时间并不固定,后来似乎是看出了我回消息的时间规律,所以基本集中在睡觉前,而且到十二点跟我准时说晚安。
  他的聊天风格,该说跟我有着天壤之别。文字,颜文字,萌萌的表情,默认的泡泡表情和偶尔的波浪号构成了他的全部聊天内容。我这种打字从来不加句号,收藏里一水儿的暴漫金馆长熊猫人以及黄暴表情包的糙人常常只能对着闪烁的光标发呆。我一个表情包下去可能会把他营造出的又萌又可爱的氛围无情击碎,所以我只能用我朴素的不带标点的文字塑造出一个冷静机智的形象。
  一直到某天晚上他突然问我:
  ——学姐真的很少发表情啊,为什么[疑问]
  ——因为我跟你的画风不一样
  ——哎?那是什么样?好奇~ (◦˙▽˙◦)
  ——嗯……
  ——什么样?? ԅ(✧_✧ԅ)
  看他一直追问,好嘛,给你看就是了。
  手指直接点到收藏。屏幕上熊猫人的表情透露着不可描述的深奥的无奈。
  ——你让我说什么好.jpg
  平常他几乎都是秒回,而一次他隔了快五分钟才回复。大约是被他卓越的回信息速度惯坏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却觉得有一小时那么漫长。
  他回了我同款熊猫人表情包。
  ——you bad bad你坏坏.jpg
  ——你让我感到好陌生.jpg
  少年,你很上道。我顿时来了精神。
  我就在一次次的聊天中见证着他颜文字和萌表情的使用频率逐步下降以及表情包的增多,甚至最后在斗图中击败我。
  后来某次我问他既然有表情包为什么不用,才知道那天的五分钟间隔里,他跑去他哥的房间押着他哥给他传表情。
  
       3
  当两个人的生活开始产生交集,相互的影响就在潜移默化中诞生加深。
  若是某天早上没有在地铁上见到信浓,我一定要发个信息问问才安心;每一个结束奋斗的夜晚,他发的“晚安”伴我入眠。周六下午放学后,本是雷打不动的回家玩电脑放松时间,但如果偶尔遇见他,我并不介意和他一起短暂的逛会街吃点小吃,甚至有时站在地铁站的闸门前,会因为没有见到他而产生一点小小的失落。
  在我仅存不多的休闲时光里,到处都有他的身影,我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已经如同绵绵细雨悄无声息的润进了我的生活,涂抹上属于他的鲜艳的色彩。
  我承认,我喜欢。说不清具体为什么,只是觉得,他的笑脸,略带撒娇口吻的话语,甚至他只是站在那里,存在本身就足以拭去我的所有疲惫。
  偶遇的次数已经无法单纯用巧合来解释了,信浓也是有感觉的吧?
  早一年或是晚一年,相比现在都是绝佳的时机。翻越横亘在我眼前的“高考”这座高山,需要登山者心无旁骛,全力以赴,它不是最后的终点,却也是人生中不容轻视的一环。信浓与我对此都心知肚明,所以谁都没有再向前迈步。没有挑明,没有牵手,没有别的所有,只有陪伴。
  再回忆起这段时间,能想到的除了辛苦,奋斗,还有隐藏其中稀少朦胧的甜。

  4
  高考结束的时候信浓给我来了电话,彼时我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
  “考完了?”
  “嗯!结束啦!”一年来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此时再听到他的声音,我都无法抑制自己的笑容。
  “要好好休息啊,还有……”他停顿了一下,突然压低声音,“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哎?”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真过分啊,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现在学姐要说不答应吗?难道是担心以后学校不同?学姐不相信我吗?”控诉的语气隔着电话都清清楚楚。
  “才没有。”我急忙反驳。我的成绩足够上本市的冷却材大学,有名气又是重点,不是异地又能远到哪去。我所担心的不过是他罢了,高二开始他也不轻松。“好嘛,但是我可要查成绩的。
  “那不是问题,怎么查都可以哦!每周末可以去图书馆随便查哦!所以,”他突然语气正经起来,“学姐是答应了吗?”
  “嗯。”我点点头才反应过来他看不见,急忙开口。热气从脸颊透出来。
  “太好了!”听声音应该是举着手机欢呼,他又凑到话筒前,这是不再是平常撒娇的语气,是我很少听到的认真又温柔的口吻,“我喜欢你,嘉嘉,非常喜欢。”
  “嘉嘉”的叫法,以前只出现在我和他开玩笑的环境里,这样毫无防备的听到,竟然让我有种难以名状的心动。
  “嗯,我也是。”
  挂了电话又收到了他的消息。
  —— (♡▽♡)
  我突然又想到了当初最开始和他聊天的时候,这次,就用他的习惯回应他吧。
  —— (∩。˙ω˙。)⊃━♡°.*˙。
  几秒后,他回复了一条语音,带着满满的笑意。
  “我真的超喜欢你啊!”
  我几乎能想象到屏幕对面他的模样,大概与每次我见到的他的笑容一样,嘴角高高上扬,翠绿的眼眸眯起只剩一条弯弯的缝,活泼灵动又温暖柔和,一如三月的春风。

鹤球太给力了呜呜呜呜!!!!!!!小祖宗来了!!!!!废了五张绘马,最后all800裸着出的……药研即使极化了还是没想开,除了捞新刀以外无所不能,天天抢誉,在54除了队长和他通通黄脸,包括今剑……

【本丸记事】会在未来等你

*ooc,文笔逻辑不存在的
*平淡的日常,记录一下我家药研的极化,虽然已经晚了一天orz

       审神者坐在桌前看到公函上今剑的剪影时,上身直直的向前倒了下去。

  咚。

  脑门与木制桌面热情亲吻。 审神者头抵着桌面发出低低的笑声。

  “大将?!”

  另一边的药研从书页里飞速抬头,撇开书本爬起来就往审神者那边走。他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检查她的脑门红了没有,却被她一把拉住胳膊。

  “要开极化啦!”

  “知道了大将,咱们能对自己的头好一点吗?”

   *

  第一波公告发布后,大家俱是认为乱、退、今剑、平野、厚即将正式实装极化。审神者每天都在送谁走的艰难选择中犹豫不决,甚至梦里都在掷骰子决定人选。

  某天夜里药研就被审神者含混的嘟囔声吵醒了。 “……三平野……五退……六……唔……再来一次”审神者咂咂嘴,眉毛皱成一团。 最后还是药研拍孩子似的拍了审神者的后背好一阵才安抚下来。

  好不容易审神者拍了板:“就送退退了!” 于是大家开始忙乎准备远征的东西。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正式实装的前一天,审神者看在墙边看书时又收到了时之政府的公函。

  只实装今剑的极化!!!! 以前犹豫个屁!!!

  审神者内心的猛狮在张口咆哮,而外人看来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合上书,安静优雅的侧过身。

  咚!

  “大将?!” 又来?!

  药研无奈的又一次上前检查脑门,审神者毫不挣扎任他查看,乖巧的像个娃娃,只是嘴巴说出的话与她表现出的乖巧截然相反。

  “丫个杀千刀的。”她说。

  今剑极化有多虐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不送的话鬼知道什么时候开下一个极化!

  *

  新极化消息的公布却意料之外的快,与上一次只间隔了大约一个星期。

  审神者坐在榻榻米上,在小桌子上支着胳膊玩手机的时候狐之助叼着信件欢欢喜喜地跑进来。

  “审神者大人!新的极化!”

  有了前两次教训,在听见极化二字的时候药研就绷紧了肌肉随时准备冲上去捂住审神者的额头避免第三次的“咚”。

  然而他大意了。

  他太执着于前方却没有想到审神者这回不走寻常路,她躺下了!

  咚!

  声音不大,审神者的后脑与地面相触。

  药研叹了口气,拉她起来伸手去揉她磕的那块地方。

  “别再这样了大将,刀还没极化完你就磕傻了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臂搂住了药研的脖子。

  “是你。”

  “嗯?”

  “下一个实装极化的,是你。”审神者紧了紧双臂,小猫似的在药研的肩头蹭了蹭。

  *

  相比日本本部,华夏分部开的较晚,所以很多功能的添加都是追随着本部的脚步。 审神者一直在期待极化,尤其是药研的,但就本部那边的情况来看,他的极化十分靠后,兴许是这一原因,审神者从未单独表露过对药研极化的期待。

  不表露,却不意味着药研看不出来。

  药研本身没有要立刻极化的迫切想法。有磨练提升自己能力的机会固然不错,但这目前并不掌握在审神者和自己手里,着急也无济于事,不如放宽心态,耐心等待。无论谁修行变强归来,都是大将新的助力,就算是不极化,他也尽自己全力保护大将,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理想总是现实有所差距,再小的石子投入湖中也会也会打破镜子一般平静的湖面,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药研发现,当见到极化后的今剑时,自己并不能如同想象中那般心态平和。

  归来的今剑实力大增,打击机动等各项能力突飞猛进。他可以轻易避开药研的刺来的刀刃,又能够看准药研的空门进行反攻,敏捷灵巧,药研甚至不能每时每刻都掌握他的行踪。手合场上,胜负皆有是常事,而这样一边倒的胜利却确实是第一次。

  自己真的强吗?这样程度的自己真的足以保护大将吗?

  疑问笼罩内心,他几乎不能在审神者面前保持常态。

  审神者决定开荒延享。

  药研看着手里的出阵名单,四花五花太刀的名字前赫然是今剑两个字。

  药研陪着审神者上过每一个战场,经验丰富。夜战所向披靡不说,在日战,只要不是检非违使,药研即使受到刀种的限制也不会处于被动。

  但面对难度骤然增加的延享,他猛然发现他没有资格继续陪同。敌人过于强大,他不止保护不了大将,甚至反倒会成为队伍的累赘。

  他注视着庭院里和岩融玩闹的今剑。

  今剑可以,他具有足够的实力。

  因为他极化了。

  药研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灶上的水,小火慢慢加热,水温逐渐上升,原本平静的水面泛出细小的气泡。

  他依然记得应该放宽心态耐心等待,但是哪里容易做到。

  他尝试转移注意力。 再多看一些书,再多认真的照顾大将一点,至少下一次在大将表达内心的情绪时阻止大将磕自己的头。

   然后他阻止失败,却在同一时刻听到了即将实装他的极化的消息。

  *

  药研侧头看桌上的公函,只是一瞥他就能轻易认出印刷精美的纸张上那个瘦削的剪影是他的。他不禁心潮澎湃,全身似乎都热了起来。

   而回答的时候依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啊,真好啊大将。”

  “嗯嗯!”审神者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点点头,“只要把战扩任务完成就有道具啦,明天出发!”她在药研怀里嘀嘀咕咕考虑出阵人选。惊喜来的如此突然,她觉得浑身充满了肝力,甚至现在就可以冲进厚樫山单挑检非。

  *

  审神者率领队伍踏遍战扩地图上的每一个战略点。战利品大包小包在本丸叠了一摞,奖励的道具被妥善的放置在审神者的房间。

  药研跪坐在地上整理行李,灯光在他清秀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今晚他就要出门了。

  “呐,药研,你真的想去极化吗?” 审神者趴在桌上侧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忙活,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哦?”药研停下手中的动作,回望过来笑容里藏着一丝狡黠,“大将是舍不得我吗?”

  “欸?嗯……”未曾料到药研会反问,审神者一哽,还是点点头,随后又像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啊。我的意思是,并不是拿到你的专属道具,你就一定要去,你若是不想也可以拒绝的,没有关系,毕竟回到过去也并不都是什么好事,比如今剑……还有你……当时也不该让今剑……”说着,审神者的音量降了下来。后面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她侧过头咬了咬唇。

  审神者在收到今剑的来信时大哭过一场,就算她已经知道今剑会知道真相,真的将信握在手中,亲眼看今剑在修行途中写的一行行文字依然让审神者难过的抑制不住眼泪。她用微笑接接回同样笑嘻嘻归来的今剑,而信中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失落依然让审神者难以释怀。

   药研走过来坐在审神者的对面,伸手扶住她的脸让她转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一双眼睛在灯光下亮的惊人。

  “以前担心若是我表现的过于急切会增加大将的心理负担所以不曾说出来,如今既然大将问了,那我也说一说我的看法。”

  “过去造就了现在的我们,无论多痛苦,过去都无法改变,但是我们的眼睛在向前看,现在与未来和我们在一起的是大将你。”

  “若是修行会让我变得更强,从而更好的保护你,我愿意去重新走过曾经的路,吃那些苦,难过忧伤终究会过去,因为我相信,跨过所有艰难障碍,大将在未来等我。”

  “那时的今剑一定也是这样想的。 ”

  “所以,这次是正式说。”药研坐直身体,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审神者清晰的看见他微微垂下的纤长的眼睫。

  “大将,我有一个小请求。”

  “请允许我去修行。”

   *

  “……我答应了,但是可不准因为害怕我难过而隐瞒什么。”

  “当然,所见所闻所想都会如实在信中说的。”

  “呜呜呜果然还是舍不得,要抱抱~”

  “好。”
  
  
  
  
  
  
  
  
  
  

呜呜呜呜呜呜没有遗憾了!!!他为什么这么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猩猩捶胸

【刀剑乱舞】查无此人

*逻辑文笔不存在的,严重ooc
*不甜,不好吃,见势不妙赶紧撤
*一如既往祸祸药研(对不起orz

  她本打算就这样离开,但想了想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语带恳切地向裁定者央求与刀剑见最后一面的机会。

  坐在上首严肃干练的年轻女人没有说话,只是透过薄薄的镜片沉默地注视她,那犹如实质般的视线带着无形的重量,令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空气在静默中变得粘稠,她觉得有点难以呼吸。

  半晌,女人开口道:“也好,你去看他们的清洗仪式吧。”声音不夹杂一丝感情,冷得如冰。

  所谓清洗仪式,是指洗去获罪审神者的刀剑们记忆的仪式,刀剑们由此回到最初被召唤的状态,迎接新接任的审神者,过往一切成烟。

  她已经失去了审神者的职位,没有了灵力,只是普通人的她就算到了现场也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这是她咎由自取,时之政府严令禁止审神者与刀剑恋爱,谁让她踩到了这根高压线呢?

  她松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要能见到他们无论如何都可以。

*

  “审……大人站在这里就好,可以清楚地看见他们,但是由于灵力屏障的缘故,您过不去的同时,他们看不见您也听不见您说话。”狐之助抬头望了望她,忽然两条腿站立起来抱住了她的腿,小小的爪子揉了揉眼睛,“呜……我还以为那次之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大人了呢……”

  被带走时匆忙,她只在转头的瞬间看见本应在厨房吃油豆腐的狐之助惊慌担忧的脸。此程有去无回,她也没想过能够重逢,能再一次由它带路,如同初上任时它领着满脸新奇的她与初始刀一同游览本丸一般。只是现在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

  她费力的扯了扯沉重的嘴角,摸摸狐之助头上光滑柔软的毛。

  “我也是。”她顿了顿,“对不起。”回应她的是细小的呜咽,她有心安慰,却仿佛含了浆糊一般张不开嘴。

  沉默间多日不见的刀剑们已经走到当中繁复的法阵前,神色各异。执行者机器般冰冷苍白的嗓音在房间回响,气氛压抑的有点难以忍受。

  她握拳,指甲扣进掌心,用些许的痛意清醒头脑。

  视线扫到最后她看见了药研。他的神情如往常一样淡淡的,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情绪。她以为同为主犯的药研会首先接受清洗,如今看来却是最后一个。

  仪式从加州清光开始。

  他回头给了大家一个难看的笑容,若是让平时的他见到自己的这幅表情大概会哀嚎一点都不可爱吧。

  他的脚迈过边线的瞬间地上繁复的纹路绽出淡蓝色的光,照亮了上方的空间。

  一步,他皱起的眉头开始舒展。

  两步,他迷茫的看着脚下。

  三步,再次睁眼时他已经越过了法阵。除了尚未完全退去的迷茫,眉眼之间更多了几分初次现形时的意气风发。

  “你们……”他看向法阵对面的众人,几秒钟前的忧郁已经随着记忆一起消隐无踪。小小的一个法阵,却如同一道深邃的沟壑分割出两岸,清光那边俨然成了旁观者。

  “他们只要走过法阵来到你身边,便是你的同伴。”执行者说。

  清光扬起眉毛,她咬住下唇,其他人俱是脸色一变。

  “请吧。”

  执行者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房间。她觉得有些窒息。五虎退抱着小虎向一期身边挪了两步,发出不大却清晰的吸鼻子声,一期揉了揉他的头发。

  仪式继续进行。

  萤丸、陆奥守、次郎、江雪……她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走过淡蓝色的光晕,用熟悉又陌生的目光望过来。

  她在曾经的他们心中是怎样的人呢?她设想过许多,如今都已经无法求证。是贬义多于褒义吧,她猜测道,接任的审神者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比她要好。

  那么药研呢?

  仅仅向药研看过去,就已经花费了她全部的勇气。她心中遇事冷静理智,战场上英勇可靠的少年露出了从未展露过的脆弱与失落。他挨个摸过弟弟们的头,接受了一期鹤丸烛台切的安慰,他向他们低声道歉与告别。

  他会后悔吗?

  她突然不敢想。

  心里钝钝的痛,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裁定者对于她的请求答应的如此容易,以及药研被排在最后的原因。

  对于药研来说是惩罚,他将亲眼目睹昔日的同伴一个一个将他们忘记,直至最后本丸里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她的存在,而这份痛苦也会在他走入法阵的时候不复存在。这是对过去的他的惩罚,与未来的他无关。

  对于她来说则是永久的处刑。春日万叶樱的一树繁花,夏夜如水的月光与点点萤火,秋天的落叶收集与冬雪后的雪仗大赛,与他们并肩作战的过往,与他的点点滴滴,最终记得这些的只有她一人。他们另有新主,而她要独自抱着这些回忆在现世辗转,度过剩余的岁月,留恋却再无关联。

  内心有万千眼泪汇集,眼窝却一片干涩。

  在做之前就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已经想到过,就能承受了吧。

  她看见法阵这边只余药研一人。他稳步上前却在踏进法阵之前蓦然回头看过来。

  她一惊,下意识后退两步,一瞬间以为他发现了她,身边的狐之助也惊讶的低叫了一声。但他并没有,他只是没有焦点的看着她的方向。

  时隔多日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面他的正脸,紫色的眼眸依然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眼。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从前。

  他在她被袭击时挡在身前,瘦削却可靠的背影让她安心。

  他远征后给她带来那个时代的点心,凑过来问她好不好吃。

  他受伤后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伤口而是摸着含着眼泪的她的头低声安慰。

  他擦拭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抱起药草,从花圃往研究室走,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欣喜。

  他坐在墙边看书,细长的双腿伸直交叠,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在纸面上移动,拂过一行又一行文字。看毕,他的手指一捻,伴随着纸张的脆响又一页翻过。

  无论是战场还是手合,只要拔出了刀,他的眼神就会变得锐利,带着如同手中刀刃一般的锋芒,而转身看过来时却温和的如同山间的溪流。

  日复一日的情绪堆积,某天她的情感战胜了机智,他没有拒绝。

  在袖子的遮挡下偷偷拉手,在角落里短暂的拥抱,在月色里无声的亲吻。

  两人不曾阐明却不约而同的做些同一件事,在被发现之前,珍惜每一个时刻。

  她以为做好心理准备,就能够承受。

  药研注视着她的方向,嘴一张一合。

  “谢谢你。”

  是我应该谢谢你。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

  他带着一丝微笑迈进了法阵,笑容温和,一如往日在她面前所展露的样子。

  三步之后,不复存在。

  她的眼泪在眼眶中堆积,视野模糊一片。她才明白就算有了心里准备她依然承受不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若是她没有那样冲动,即使只是保持距离单纯远望,他们还可以在一起很多年。

  这是后悔吗?

  可是她又知道,若是再有一次机会,她的做法会与之前相同吧。

  他在那里,就让她忍不住靠近。

  她无法思考其他,就连离开都是狐之助扯着她的裤脚拽走的。看见传送机器她才突然想到,药研当时的朝向正是对着这里。

  她站在机器上,对着狐之助点了点头,金光笼罩下来,周围开始虚化模糊。

  “谢谢。”她的声音低哑撕裂。

  “对不起。”她在强光中闭上眼睛。

  时之政府档案馆内,审神者资料册她的记录页上,字迹、照片泡了水一般化开变淡,最终成为一片空白。

*

  她站在客厅中央,面前是摆放着电视的电视柜,身后是茶几与沙发。因为许久无人居住,家具已经落上了一层薄灰。

  过去几年如同一场虚空大梦,梦醒后察觉自己其实还在原地。

  但总有一些事物提醒着她面对事实,比如薄灰,比如茶几上的审神者入职邀请函。

  她把那张纸攥在胸前,它的表面因为她的力道爬满褶皱。

  她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哭。

  这一次,却没有人来摸摸她的头。

【刀剑乱舞】大冒险:捏屁股

想了想还是发上来存档。
群里掷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产物,说白了就是输的人写东西。这个群就是互坑,玩到最后的结果是人手一辆车,谁都跑不掉→_→
看了看她们的惩罚,我觉得我这第一个中奖的还好哈哈哈哈哈

短小,ooc

       我盯药研的屁股已经盯了一上午,若是目光可以具象化,药研的屁股大概早就穿孔了。

  我真傻,真的。明明知道自己的脸比锅底还黑,闲的蛋疼跟同僚们玩掷色子真心话大冒险。结果第一个中奖的就是我。

  题目是:捏药研的屁股然后嫁祸给鹤丸。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药研的屁股如此令我忧郁。

  “鹤丸,为了你主我的脸面,你一定要帮我。完事了,免你两个月的内番,搞事我都帮忙。”

  “当然可以没问题啊主。现在你可以松开我的帽子了吗?这样弯着腰好累。”

  “啊,当然。”我松开了攥在手里的帽子。鹤丸终于得以解脱,站直活动了一下身体,把被我抓的皱巴巴的帽子整理好。

  鹤丸!你主心上的褶皱就靠你来抚平了!
  

  药研在看手术纪录片,我跟鹤丸进来一左一右坐在药研两边。

  “你们……”

   “来观摩。”鹤丸笑着说。

  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药研皱了皱眉,视线在我们两人的脸上扫了一遍后还是回到了屏幕上。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身体稍稍后仰,微偏过头挤眉弄眼给鹤丸信号。

  好刀!果然收到了信号!

  于是我悄咪咪伸出罪恶之手,伸向药研挺翘却令我忧郁的屁股。

  两个手指迅速一捏,啊,令我忧郁却依然触感极佳。

  在我触到他屁股的瞬间药研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向后伸手,一系列动作在我眼中只剩下残影。

  然而不怕。

  鹤丸早有准备。

  他的手正放在我的手前药研手的行动轨道终点,我缩回手的同时鹤丸的手也已经被药研到达的手握住。
  “鹤丸先生?”药研面色复杂。

  “啊哈哈哈突然想试试药研屁股的触感。”鹤丸微笑,然而嘴角在微微抽搐。

  药研叹着气推了推眼镜:“鹤丸先生不要做这种事情了。用大将的话说,你这样很gay。”

  我清楚的看见鹤丸额头蹦出了青筋。

  “大将。”药研转过头,我下意识挺直脊背。

  “配合的不错,但是,大将在捏我屁股的时候身体侧的太明显了,在我看来都要靠在我身上了哦。”

  哎呀。
  
  

搬运一个梦 2

*这东西还有2我也是没有想到的,但是毕竟刀剑相关,并且是到目前为止一次性梦见的刀剑数量最多的一次……还很有病,结局我自己都想不到【躺平】


确定了出阵之后我才发现标注的“夜”字,然而已经来不及喊他们回来了。我回想了一下阵容:极化今剑、鹤丸、蜻蛉切、和泉守、一期一振。

完了。

绝望的想自裁。

我只能期待这次一同完成任务的同僚和他们的刀能照顾一下,万万没想到自己成了猪队友。

任务由同僚带着他的一队刀剑与我的一队刀剑共同完成,地点是现代城市。

今剑和其他刀剑从星巴克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高楼如黑色的巨兽般沉默的耸立着,刚刚点亮的路灯将街道染上一片淡淡的朦胧的黄。

街上空无一人。

刀剑们的心情并不美丽。

今剑望向同伴的眼神满含担忧:“你们的视力……没问题吧。”

刀剑们纷纷摇了摇头,集合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已经来不及回去。

刚走过街角,战斗就已经开始。

敌方的短刀发出“嘶嘶”的嘶哑叫声,鞭子似的尾巴抽打的空气啪啪作响。

他冲来的速度快,却快不过今剑的刀。拔刀出鞘的声音未落,敌人已被一斩为二消散在黑暗中。

该庆幸敌人数量的少,不然不会结束的如此轻松。

到达会合地点的时候,只有同僚的四把刀坐在街边的椅子上等待。

从不曾见过的两把打刀慵懒的占了两把椅子单穿,态度轻蔑出言不逊。今剑等人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不予理睬而他们两个则不依不饶。

而他们并没有神气多久。在走过来的同僚眼中,如此轻浮的他们就像是脸上冒出的痘,挤掉才会更加神清气爽,哪怕会在脸上留下疤痕。

她确实这么做了。

双手迅速结印,两把刀还未展现出惊讶的表情便已经消弭无形。即使损失战力,也要就地刀解。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仿佛气温都骤降了几度。刀剑们都被同僚的这一举动惊到无言。

同僚闭眼顺了顺气,走到今剑面前将他调入自己的短刀队伍。

“可是……”今剑回头望了望自己的同伴,“他们该怎么办……”剩下的人在夜晚战斗当真讨不到便宜。

同僚看向他们时眼神已经温和了几分,她嗔怪的看了一眼今剑,仿佛他问的是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让他们跟在你后面给你刷支付宝呀。”

今剑一愣。

“就像日战时你跟在他后面给你刷支付宝一样。”

那一刻,今剑想起了白天时自己捧着手机跟在挥刀战斗的同伴们身后的场景。

最后喝的星巴克也是他刷的支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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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就是半夜看活击的后果,以及刀剑与知名公司联动emmmm

最近陷入了没有脑洞且写不出能看的东西的状态,没想到大脑在夜晚并不老实……

这特么是什么玩意?!

ps 刀解的那两把没见过,我猜是我的大脑原创的


而且!你们谁不是刷我的卡?!